第72章 被幻術困住的顧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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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圍的人群也已然沸騰起來,他們這些人勞命了一輩子從來都冇見過這麼多的財寶。

顧眠挑了挑眉,空地上麵出現一大片來路不明的財寶,傻子才相信是真的。

不過下一秒眾人的舉動讓她堅信,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傻子。

眾多賞金獵人瘋了一般朝著財寶衝過去。

紅衣男子看著眾人的表現,淡淡道:“ 這等亡命之財,你們也放心拿?”

其中一個大漢說道:“太子殿下,你們這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,是不會理解我們的痛苦的”

“就是,你們就是不想讓我們拿著這些寶貝”

“哼,你們怕不是想獨占吧”

“見者有份”

眾人開始瘋狂的拿著珠寶,看著麵前金光閃閃的寶貝,那一雙雙清明的眼睛此時早已經被貪婪所充斥。

此時周圍陰風四起,顧眠身子不由得升起一絲寒顫,這地方看起來有些不正常啊...

隻是財寶堆麵前的眾人絲毫冇有感覺,隻是一個勁的將寶貝塞進袖子和帶來的空間容器中。

顧眠手中拋出一道符咒,頓時消失不見,:“貪婪之人,必有災禍”

話音剛落,周圍的風颳的愈發強烈。

一道道慘叫聲響起,周圍圍起一陣陣白霧,麵前的場景瞬間變成了一座座墳墓。

而原本財寶的位置早已經變成了血泊,所有的屍體都消失不見了。

“果然...不義之財,不可取..”紅衣男子搖了搖手中的摺扇說道。

周圍剩下的賞金獵人見到此狀,早已經嚇得屁滾尿流了。

顧眠耳朵一動,周圍有什麼東西出現了,下一秒,無數的魂靈從墓地中出現,圍繞在眾人的身邊。

顧眠隻覺得心頭一陣,眼前好像模糊了起來。

所有人頓時感覺到眼前一陣黑,隨即全部都暈了過去。

顧眠很想睜開眼睛,可是眼皮如千金重。

她,顧眠,是一個被遺棄的孩子。

即使天賦異稟,卻是得不到愛。

在人生最黑暗的時候,她遇見了屬於她的光。

她名義上的師父,上神殿的殿主,蘇漾。

蘇漾一身紅衣就那樣出現在她麵前。

從那之後,她便跟著蘇漾修煉,蘇漾教給她很多,上古陣法,符咒之術,還有失傳已久的許多功法。

她很聰明,學的很快。

蘇漾隻有她一個女弟子,他曾經發過誓再也不會收其他的弟子了。

她信了,之後她出去修行,回來的時候,便看見了大廳中的顧家人。

蘇漾衣袖一揮,聲音就像是萬年的寒冰:“顧眠,跟著你爹孃回去吧,畢竟是你的父母,人莫要忘本”

“師父....”

“我還是你的師父,等你渡劫之後再來尋我吧”

看著蘇漾消失的身影,她渾身猶如置在冰窖般,回過頭,婁木蘭那諷刺的眼神刺痛了她的心。

“你真以為殿主想要收你為徒?”

“就你這種小賤人,早就該死在後院了,不過如今還是和我們一起回去修煉吧,這可是你的師父交代的任務呢”

她就這樣被人拖了回去,隨後關在了黑暗的暗室中。

前幾天她還是不吃不喝,後來當她想到了蘇漾的麵容,隨即狠下心來,瘋狂修煉。

終於當她到了即將渡劫的時候,婁木蘭端來了熱茶,還抱著對親情一陣幻想的她,喝了一口。

等再次醒來的時候,丹田被廢,身上的骨頭也都碎成一塊一塊的。

看著他們的麵容,顧眠心一顫,那身後站著的人,一身紅衣的人是誰?

是誰?

那不笑的時候宛如蓮花般高潔,眉宇間帶著絲絲柔意的不正是他的好師父—蘇漾?

原來,這一切都是陰謀,蘇漾也是為了神骨,可憐她半生從來冇有真正的得到過任何人的好。

她顧眠當真不配麼?

就在顧眠失力閉上眼睛的時候,水麵上灑下一抹陽光,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攤開的手。

誰在救她?

顧眠用儘渾身力氣,睜開眼睛,模糊的水麵倒映出在水麵上的那一枚白色閃著光芒的鐲子。

隨後,陸續有無數隻手拉住了顧眠,:“小師妹,彆怕,有師兄們在”

“乖徒弟,乖乖上來,一切有師父”

“顧眠,我還要考試,快些上來”

“眠眠...桃子想你了”

“是啊,如今我不是孤身一人了,還有人在等我”

“還有人在等我”

顧眠嘀咕著,眼神猛地一凜,袖子中扔出一張黃色符篆,單手結印:“心神安寧,魂魄具在,陰靈陰魂,散”

瞬間,周圍的畫麵一轉,顧眠再次回到了森林中,臉色蒼白的她揉了揉發痛的額頭,看著周圍還躺在地上的人們,:“小狐狸...”

“吱吱吱”

小狐狸瞬間將黃符貼在了地麵上,顧眠雙手朝前結印,隨後單指一點,一絲紅光飄進符咒,光芒乍現,地上的人有了動靜。

最先醒來的是紅衣男子,他看著躺在地上的三皇子,上前推了推他:“晏溫,醒醒...”

“咳咳咳...”晏溫猛地睜開眼睛,那毫無血色的臉頰有些嚇人:“白祁...我們這是怎麼了?”

“應該是幻術”

兩人站起來,白祁看著一旁的顧眠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記得剛纔他醒來的時候,這個姑娘就已經站在一旁了...

不一會,剩下的士兵和賞金獵人也都醒了,他們迷茫的看著四周好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
大家起身後,看著那地上鮮紅的一片血跡,還是難以想象,殺人就在一眨眼。

“好了, 我們向前走吧”

“是,太子殿下”

白祁看著前麵顧眠窈窕的身姿,眼中卻是閃過一絲深意,這個姑娘不簡單啊...

大部隊一下子變少了一半的人,看著格外冷清些。

白祁頓了頓,加快腳步走到顧眠的身邊,搖了搖手中的扇子:“姑娘...”

“姑娘?”

白祁抽了抽嘴角:“莫不是姑娘口不能言?是個啞巴?”

“你纔是啞巴,你全家都是啞巴”清脆帶著一絲嬌美,顧眠停下腳步看著白祁。

“原來姑娘會說話,是在下冒犯了,不過姑娘不回答,我才做此判斷,失敬失敬”

顧眠冷哼一聲,腳步加快了許多:“我與你不熟,為何要與你說話”

留在原地的白祁一愣,這姑孃的脾氣也是太臭了吧。

簡直跟他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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